正确理解环境的可持续性与可持续发展的关系
中国机电设备招标中心 孙效强
摘 要：本文简单的介绍了环境和环境的可持续性的基本含义，特别是对于环境的可持续性来讲，需要从多个方面来理解。最后结合关于发展反思分析了环境与可持续发展的关系。
关键词：环境 可持续性 发展 可持续发展
一、环境和环境问题
环境，是人类生存和活动的场所，也是向人类提供生产和消费所需要的自然资源的供应基地。一般来说，地球15公里以下大气层和11公里厚度以内地壳，是人类和其它动植物生存和活动的基本领域，是环境的基本范畴。环境的不同部分相互作用，可以通过自我协调达到平衡。环境的这种自我平衡能力在人类的经济活动中执行这三种基本的功能：提供能源、废物的吸收和环境服务。
环境所提供的资源基本上分为三类：非再生资源、再生资源和持续性资源。天然矿藏、燃料是非再生资源，不能或一段时间内不能通过自然过程再生，如天然气、石油和煤等。再生资源是可以通过自然过程再生产的资源，如动植物、空气和水。但是随着环境的恶化再生性资源也可能成为非自生资源，如当前的水资源短缺的一个重要原因在于水资源污染严重，进而导致水资源的循环周期延长或无限延长。持续性资源是指不可耗尽的资源，如太阳能、风能等。人类经济活动的基础就是开发和利用各种类型的资源。
同时，环境还可以通过多种方式吸收人类活动的废弃物。如一些废弃物可以通过生物和微生物的分解、渗透与净化进入自然循环过程，如有机物的分解、水循环等；一些散布在海洋、河流和大气中，如工业生产的废弃物、生活垃圾。但是环境的自我条件能力不是无限的。不能吸收的废弃物导致污染，并进一步破坏环境的自我平衡能力。
环境服务一般有两种，一种是自然界提供的风景、野外生活和美的享受；第二种是广义的生命支持——人类依赖维持生物圈的稳定的自然过程，如保持物种多样性、保持不同物种和生态系统的稳定性、保持大气的组成成分以及气候的规律性。
人类的活动就依赖于环境功能的执行。在人类社会早期，环境能够很好地进行自我调节，达到平衡。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特别是随着人口的增加和聚集、技术的发展和进步，人类对环境的开发和利用逐渐破坏了环境的自我调节、自我平衡，造成了环境污染和破坏等一系列环境问题。环境问题使得这些功能的持续性也遭到了破环。现代社会面对的重要问题就是解决环境问题，实现环境的可持续性。
那么，什么是环境的可持续性？首先要对可持续性有一个理解。早期的观点认为“可持续性意味着环境应该按下列条件和程度进行保护：环境的容量能得到长久的维持，这要做到，至少应保持在一个使环境避免遭到进一步破坏的水平，最多应给予子孙后代留下享有同等环境消费的机会……”。这个定义强调如何实现环境保护和经济增长之间的平衡。这也表现为这个时期的环境改造和环境保护方面的各种举措。如西方国家从70年代末、80年代初开始的一系列环境治理和改造活动；而且在法律上也对环境保护做出了具体的规定，如1969年美国环境法案的出台和执行，之后西方许多国家也相继出台了进行环境影响评价的法案。但是要注意的是，这个时期环境保护只是经济发展的目标之一而不是唯一判断的标准，可持续性被理解为持续利用。那么更全面的理解应该是“可持续性是一种广泛的现象，是包括依附于生命物质生存，子孙后代的权力以及负责保证把这些权利充分考虑到改革和行动中的各种伦理道德标准。持续利用是可持续性的一个先决条件，但不是充分条件……，持续利用是可以管理的，同时政治上也是可以接受的，因为它实际上是模棱两可的。另一方面……若不遵循可持续性的原则，持续利用的目的就不能达到……”。
对可持续性的理解还要结合环境发展的现状和社会现实。从80年代以来生活型公害和地球规模的环境问题进一步深刻化，成为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限制。这些环境问题主要是由发达国家在工业化过程中造成的，而发展中国家的工业化过程又加剧了这些问题。对于发达国家来说，人均国民生产总值达到了一定水平之后，环境破坏已经限定在了一定的水平，并且在逐步的好转。而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同时面对经济增长和环境保护的问题。而且在一系列的社会经济问题——如贫困问题面前很难同时实现经济和环境的双赢局面，必然做出选择。那么可持续对于发达国家和发展国家来说就有不同的含义。对于发达国家来说，可持续性可理解为环境执行的功能的保持；而对第三世界国家来说，可持续性是在一定的条件下自由地通过一定的手段改善自身的贫困状况。
其次，要从多重关系看待环境的可持续性。传统的社会理论都有不同程度的对环境的论述，但是论述不足。一方面他们看到了人类经济活动对于环境的影响，但是没有看到这种影响的严重性和持久性；另一方面他们分析的重点在于环境对于社会的影响，而且认为这种影响可以通过一定的方式得到解决。杜尔凯姆认为在人类社会发展过程中，人口增加对资源的压力越来越大，但是通过劳动分工和技术发展可以缓解对环境的压力。而马克斯·韦伯认为，环境并不是决定性的因素，它只是在特定社会的某种关键历史时期可能成为重要的动因。马克思在环境方面的观点在西方社会有多重理解，如对其“人类中心论”的批评，对其生产力进步能够从技术上解决环境与资源问题的信念的质疑；也有的理论家认为马克思理论在人与环境的关系上希望建立统一的学说，等等。[4]传统社会理论由于历史、自然条件的限制，对环境与社会的关系的论述不够深入、具体。而且关注的角度和现代社会理论是不同的。现代社会理论关注的是社会发展过程中的环境限制，以及发展对于环境所带来的损害。
现代社会理论开始关注环境与社会的相互作用的具体过程和机制。吉登斯从资本主义和工业主义的相互关系解释环境质量的下降；从社会进程的空间方面解释环境质量的下降，如城市化和全球化的影响；同时分析政治和文化的双重性质——既可以主张也可以控制环境质量下降的进程。哈贝马斯分析了包括环境运动在内的新的社会运动对西方政治、社会过程的影响。贝克分析环境危险对现代社会的影响——现代社会正在转变为风险社会；同时也分析政治和文化权利关系对环境恶化的影响。他同哈贝马斯一样主张政治经济领域决策的民主化利于环境方面的保护。戈茨分析了环境质量下降的具体机制——消费和技术对环境的影响；而且更关注环境质量下降的社会后果；并探讨了如何利用文化选择和对环境的可持续的索取来战胜经济、政治利益的力量。
现代社会理论偏重于社会过程对环境的影响，特别是政治和文化过程的双重结果。环境状况的改善、保护或者环境的可持续性是一个政治文化过程，不仅仅涉及到技术和自然的因素。如何面对和协调环境和社会的关系，直接影响到环境方面的选择和决策。
在现代社会理论的基础上，环境社会学对环境与社会的关系进行了进一步的反思。首先邓拉普和卡顿批判了以人为中心的“人类例外范式”，并以人类社会对环境的依存性为前提提出了“新环境范式”。新范式的基本假设是：“第一，社会生活是由许多相互依存的生物群落构成的，人类只是众多物种中的一种；第二，复杂的因果关系以及自然之网中的复杂反馈，常常使有目的的社会行动产生意料不到的后果；第三，世界是有限度的。”也就是说环境和社会相对独立又相互依存，环境影响社会的变化，而且环境是有限的。其次，建立了更一般化的分析体系。邓拉普和卡顿对邓肯的生态复合体进行了修正，更强调环境在系统中的中心位置。模型如下：
模型中人口、技术、文化系统、社会系统和人格系统构成“社会复合体”。模型就在于分析“社会复合体”和环境之间的相互作用，同时可以分别探讨社会复合体中的各个要素与环境之间的相互关系。第三，邓拉普和卡顿分析了环境执行的三种功能、三种功能的关系以及他们的演变情况。这在上文已有介绍。
依据这分析模型可以看到社会复合体的各个要素对环境的可能的影响，影响的结果就是环境功能的持续性，或者说是现代社会的一系列环境结果。反过来环境结果也影响社会复合体的各个方面。不论传统社会理论还是现代社会理论都看到环境对于社会发展的限制，而传统理论乐观的认为技术因素可以克服环境的限制；现代社会理论更多地却是看到社会过程的环境结果，以及环境的限制。环境社会学的发展是从更一般的系统的角度来分析环境和社会之间的关系。而且进一步关注、研究现代环境结果的社会原因，环境相关的社会运动和行为改变，以及改善和保护环境的政治、经济和文化过程的选择。分析和理解环境的可持续性就要将环境置于更一般的系统中，特别是分析社会过程对环境的影响和控制。
第三，从发展的角度看待环境的可持续性。环境问题本质上是人类活动的结果。环境和社会关系的分析，不论是从那种研究范式角度出发，都看到了环境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的限制。早期的理论对于科学、技术的发展投入了过于乐观的信念，而且面对的环境压力也主要是资源对人类社会发展的局限。随着社会的发展，环境问题在一定意义上成为对社会发展的威胁，科学、技术的力量不能及时性的解决这个过程中的所有问题。环境与社会关系的探讨成为重要的调整和解决环境问题的理论基础。基本关系的描述在于对人类活动做出选择。环境和社会关系的调整还没有得到可以出现共赢的局面，只能在社会发展目标和环境保护之间做出选择。简单地说就是需要在经济目标和环境目标之间做出选择。但是，随着对发展的反思，发展的可持续性和环境的可持续性成为具备了一致性的基础。了解环境的可持续性也需要了解关于发展的反思。
二、发展的反思
1．传统发展观[6]
“发展”已在世界范围内得到广泛的应用，已经从最初的对生物“增长和复杂化的总过程”的概括，扩展到对经济变化过程、社会变迁过程的概括，还包括对于其他的变化过程的概括。二战以来，人们在不同阶段对发展的理解是不同的，主要来说有三个代表性的阶段。
第一阶段，20世纪50年代，许多发展中国家在制定发展战略时主要参照的是西方的工业化和现代化理论。发展战略的核心思想是：发达国家的经济增长模式具有普适性，发展就是经济增长，通过经济增长就可以赶上发达国家的进程。在这个时代发展和增长、进步是同义语。特别是战后西欧国家在经济、技术援助下的恢复和重建增加了发展国家的信心。
第二阶段，进入60年代，经济增长战略在许多发展中国家遇到了挫折，特别是在发展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系列的社会问题，如贫困差距拉大、失业、环境破坏等等。整个社会“有增长无发展”，而且这些问题成为了进一步发展的障碍。面对这些问题人们开始对经济增长促进发展的可能性和合理性进行反思。发展应该是有利于大多数人的发展而不是少数人，发展应该改善人的基本生活条件而不是破坏，发展应该是促进人类进步而不是压抑。基于这个背景，70年代提出了“满足人类基本需要”的发展概念。人类的基本需要包括：消费性需求，如住房、食物和衣物；基本服务需求。如教育、卫生、清洁水；参与自身发展的权利和机会。
第三阶段。在80年代，研究者对过去几十年的发展战略和发展过程进行了总结和思考，认为发展不仅是物质生产的增长，也不仅仅是人类基本需要的满足，发展应该是人类自身素质的提高、人类生存空间和环境的改善、全社会的进步。发展是以人为中心的全面发展，是最大多数人口、尤其是贫困人口生活状况持续改善的过程。在发展的过程中，还包含着人的参与、人的自身能力的提高、政治地位和权力的提高，等等。
以上发展观念的转变有着进步的方面，但是仍然具有传统发展观的局限。发展仍然是发展中国家的发展，没有从全球的角度考虑人类社会发展；发展还没有考虑环境的维度，没有考虑环境和资源对发展的局限；发展仍然是关注当代人的发展而没有关注后代人的发展需求。可持续发展正是在传统发展观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是人类发展的一个质的变化。
2．可持续发展
可持续发展的概念最早来自生态学，主要用于对资源的管理，通过合理开采资源，使得资源的利用不超过资源的再生长。随着这一概念应用的扩展，不再局限于资源。现代可持续发展概念源于人们对于环境问题严重性的认识。不论是60年代的“宇宙飞船经济理论”还是70年代的罗马俱乐部的报告，对于资源和环境对于人类的发展的影响都得出悲观的结论。当然也存在相对的乐观主义，认为人类的能力可以解决经济发展带来的环境资源问题。可持续发展是对以上两个战略的平衡，是新的发展战略。
随着可持续发展概念的应用，特别是环境问题成为国际问题之后，关于环境和经济发展之间的讨论越来越多，出版了许多研究报告，也签署了相关方面的国际公约。可持续发展关注人类活动对于环境的影响，以及环境结果对于人类活动的限制。“全球环境恶化的主要原因，是不可持续的生产方式和消费方式，特别是发达国家的这种生产、消费方式”，同时发达国家应对全球环境恶化负主要责任。尽管可持续发展成为了普遍接受的概念，但是定义众多。可以接受的可持续发展的基本内涵是“满足当代人的需要，但不影响环境在满足子孙后代需要方面的能力的一种发展”。这个定义实际上包括两个方面：即自然环境功能的有限性和人类需求的满足。
3．可持续发展的基本理论
可持续发展提出之后，面对着许多的争议。首先在可持续发展概念逻辑上存在着问题。人与自然环境作为和谐关系的两方主体，实际上并不能实现真正的平等，而且没有判断的标准。其次，就可持续发展也没有得到共识。可持续发展缺乏可操作性，而发展中国家的发展战略仍然倾向于“发展与增长”。可持续发展就概念和现实的应用而言还很不完善，但是这个概念的普遍接受代表着在发展领域观念的重大转变，进一步可以影响到个人、群体的行为选址，甚至于对国家政治和经济过程的影响。
如果不争论可持续发展的具体内涵和应用中的局限，研究者从自然、社会和经济的关系角度出发，提出了各种可持续发展理论。
协调发展理论。协调发展就是指经济、社会和环境之间协调发展。不同国家的发展战略要依据具体的环境状况来制订。持续的经济发展应该建立在生态持续、社会公正和人民参与于自身发展决策的基础上。协调发展追求的是既要满足人类的各种需求，个人得到发展；同时保护环境，保护后代在环境方面的权力；强调经济活动的环境和理性。
三种生产理论。三种生产理论是指物质资料生产、人类自生产和环境生产的相互适应。该理论认为物质资料生产和环境生产都是由人所主宰，是以人的经济活动为中介。没有人的再生产就没有其他两种生产。
环境承载力理论。环境承载力是指一定环境状态下某一区域环境对人类社会经济活动支持能力的阈值。区域环境系统对人类社会经济活动的支持能力表现出“双重性”：相对稳定性——在一定时期内，环境系统不发生明显变化时，环境系统对人类社会经济活动支持能力的阈值稳定在某一数值附近；绝对变动性——在短时期内环境系统对人类经济活动的支持能力存在优先幅度的波动；在长期内环境系统对人类经济活动的支持能力则是显著变化。环境承载力理论以整体环境为研究对象，寻求区域社会、经济和环境的协调发展。
三、环境与可持续发展的现实
就理想状态而言，如果能够实现可持续发展就可以实现经济、社会和环境协调发展。但发展的现实是环境问题仍然在不断恶化，特别是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经济是发展的首要的选择，环境在一定程度上是发展的成本。就中国的发展而言，从80年代以来在经济发展过程中也付出了比较沉重环境代价，比如河流污染、资源的过度开发和乱开发等等。但是就发展战略而言，中国提出了在发展的同时保护环境，既不效仿西方的先发展后治理的思想，也没有过度依赖技术发展和投入来解决环境问题，而是寻找适合中国的发展道路。同时对于环境方面的国际行动做出积极的回应，也投入资金用于环境方面的控制和治理。而且，居民的环境意识和能力也在不断提高。但是，在这同时要认识到可持续发展还面临着许多的问题。首先是可持续发展理论本身就存在一定的矛盾。在强调环境和人和谐发展同时，忽略了代表环境的主体的缺失。人和环境不能实现真正的平等，也就不能建立可执行的客观标准。实际的可持续发展的标准也只能是政治文化过程的结果，或者说是各方利益讨价还价的结果。其次，对于可持续发展的概念还没有统一的认识。分歧主要在于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对于发达国家来说强调可持续性，特别是强调经济、社会和环境协调发展；而对于大多数发展中国家来说偏重于持续发展的含义，这和发展中国家面对的社会现实密切相关。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经济发展和环境发展之间存在一定的矛盾，而且为解决现实的经济问题，必须做出一定的选择，一般来说是以环境为代价。而且由于经济的局限，发展中国家也很难实现技术上的进步，也就是说很难依赖技术进步来进一步解决环境问题，从而进入了发展的恶性循环。而环境问题不单纯的是一个国家或者地区的问题，发展中国家的环境问题最终会表现为全球性的环境问题。第三，可持续发展在内容上还是强调发展和增长，仍然表现出对技术的乐观主义，没有对人和社会组织方式的变革给予足够的重视。最后，可持续发展在一定意义上来说还只是限于计划和讨论阶段，还没有真正的应用于发展的实践，或者说还不具备实际的可操作性，只是停留在观念阶段。
但是，尽管存在着种种的局限，可持续发展已经成为发展的战略，而且也逐渐影响着人们的行为的选择和观念的转变。不论是发达国家和发展国家，政府和民间的组织和机构在环境方面都做出了种种的努力和尝试。特别是对于发达国家来说，在国民生产总值达到一定水平之后，环境方面在不断的恢复和发展。这也给予发展中国家多重的启示。特别是发达国家内环境保护的民间运动对环境保护和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对我国来说也出台了相应的环境保护、环境评价的发案，虽然在执行过程中有许多问题，但也成为了考核发展的重要标准，并成为民间环境运动和环境保护可依据的重要标准。比如，我国在环境管理和保护方面执行谁污染谁治理的原则，在废弃物排放方面具体的执行措施是污染许可证制度。不同的行业、不同的企业执行不同的标准，而且要缴纳相应的费用用于治理。虽然许可证制度执行过程中也有许多的问题，但就环境保护的目前状况而言，有利于政府和民间对对环境的监督和保护。当然这一原则的执行在具体的地区会有许多的变更，而且这一原则对不同发展程度的地区而言有不同的意义，比如相对发达的河流下游地区可以购买相对落后的河流上游地区的许可证而减少整体的污染，或者吸纳上游地区的劳动力而减少上游地区建立的比较粗放型经营的工业企业等等。这种制度的执行可以一定程度上实现不同发展地区在资金和技术上的协调，最终有利于环境的发展。对比于环境保护的全球行动来说，发达国家也应该在资金和技术上做出更多的投入，这有助于整体上解决全球环境问题，也可以实现共同发展。
环境与可持续发展就理想状态而言是和谐统一的，但是不能回避发展的现实。即使中国提出了自己的发展道路，强调发展的过程中同时保护环境。但是随着工业化的发展，特别是产业结构的调整，加大了对于环境的压力；而且乡镇企业的发展也给环境带来了进一步的破坏；同时工业化的组织方式也不利于环境的保护。随着城市化的发展，人口向城市的聚集，带来了城市生活垃圾的进一步污染；其次城市生活方式和传统生活方式的差异使得城市生活管理存在一定难度，对于环境来说也是一种压力，特别是城市生活方式代表着一种消费性的生活方式；第三小城镇的发展也加剧了资源的浪费和环境的破坏，虽然小城镇在城市化过程中发挥了许多积极的作用。而且随着体制的变革，在环境方面出现了管理上的真空地带。市场化经营是以盈利为目的，而忽略了环境问题等外部性问题；而两种体制交替的过程中对于环境问题没有明确的管理和规范就会进一步加剧环境压力。当然体制变革对于环境的影响更为复杂，最严重的情况就是面对环境问题的双重失灵的局面。在这一个过程中人的观念和行为也对环境带来重要的影响，如80年代以来的道德滑坡，在环境方面就表现为缺乏社会公德，不注意公共卫生；西方消费模式的示范效应带来的消费主义的流行也给环境带来了压力；等等。以上是从几个方面列出了中国在发展的过程中对环境的影响，在这个过程中还不能忽略另外一个重要的问题，也就是经济问题。中国到目前为止仍然有绝对数量很大的一部分人口处于温饱线以下，这样的经济问题必须通过发展来解决。环境和经济发展之间是二选一的矛盾选择。这也是最初关于环境的可持续性定义中提出的，在保护环境的同时要允许贫困的人口采用适合自身文化的手段或方式解决贫困问题，这是合理的。这也是中国和许多发展中国家在环境和发展方面的现实。
从以上关于可持续发展的定义和基本理论的探讨可以理解，可持续发展战略对于环境可持续性的追求。理想的发展模式是环境、经济和社会协调发展，相互促进。而现实的发展过程中，特别是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在面对环境问题和发展问题的同时，必然在环境和发展之间做出取舍。环境可持续性和发展只能实现理论上的统一，而现实的状况只能是在发展的过程中兼顾环境问题，对环境进行行政性的保护和改善，或者发动人们的观念转变，促进人们在行为选择方面做出变革。
这是漫长的过程。
参考文献：
[1] 王朝刚，《投资项目社会评价理论与方法研究》，中国矿业大学博士论文，47-48
[2][3]，同上，46-47
[4] 洪大用，《社会变迁与环境问题》，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第二章第一节
[5] 同上，51
[6] 胡格韦尔特，《发展社会学》，四川人民出版社，1987
[7] 同[1]，21“人口、资源、环境可持续发展宏观与决策选择”，http://jsw.bjchy.gov.cn/popread/popread85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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